警界与黑社会有所勾结?
孟飞神色复杂,转而凝重起来。5ccc.net老实说,他并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一层,而是身为警察得荣誉和正义感在无形中蒙蔽了他的心智,使他下意识地不愿去承认这一种可能性。
“喂,你又在听我说话吗?”花鱼的声音将他唤回了现实。
“哎?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要出去一阵子,你能不能给我弄套衣服?”
“你要到哪里去?”
“我要回去边界一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花鱼很认真地说,“你发现我的时候,是在那家叫蓝海湾得酒吧里吧?”
“啊!”孟飞点了下头,随后满是不解。
“那可不是一般的酒吧。”花鱼再次叹了口气,“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因为那是能力者出入地下栖息地的入口,是只有能力者才知道的事情。”
“地下栖息地?”孟飞的嘴巴不由地张开。“那里是你说的能力者藏身的地方?”
“能力者在黄门界是非常隐秘的存在,不法地带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法制,不过这并不表示里面没有统治者。不法地带的统治者和黄门厅是在达成了某种协议的情况下才能共存至今。表面上看似与普通城区无异的不法地带,在其地下可是生活着一群可怕得怪物。”花鱼顿了顿,“我为什么会倒在那个地方,而且,那个时候我明明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总之,我必须回边界的地下气息地去看看。”
见孟飞露出担心的表情,花鱼笑了笑,“没关系,我很强的”
※※※
白乔优雅地喝了一口红茶,银色得眼珠在细长的睫毛下滑动,轻轻地瞥了一眼面前得那个西方的白色冷冻匣子。
“离呢?”
“将这个东西送过来后,就失去了联络。”弃站在一旁毫无情绪地回答道。
“呵呵!被那个女孩诱惑了吗?”白乔似笑非笑地伸手抚摸着那个匣子,“不愧是那个女儿的孩子。”
弃的脸色一变。
匣子被打开了,大两倍压缩的冷气顿时释放出来,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女人新鲜的首级。就连眼角的泪痕都凝结在了那里。{我}看.书*斋
“弃,你看,多么干练的切口啊。无论是血管还是径骨都被整齐地切开了。”白乔微笑着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将那头颅提起来拿给弃看,“这种速度的切法,恐怕在下刀的时候,血都来不及喷溅出来呢!”
“要我去杀了离吗?”弃忽然看着他道,白乔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
“没那个必要,反正跟那个女人扯上关系的人,其命运只有毁灭一途。”
“那么白先生你呢?明知道会毁灭,还要继续下去吗?”
白乔闻言一怔,转而又笑起来,可是弃却在下一秒被他掐住了脖子,重重地推到墙上。
“真可怕,你和那个女人一样,都是可怕的存在。”
弃只觉喉头一甜,忍不住吐出了血丝,他惊愕地张大眼睛,白乔此时流露出得表情是他从来没看到过的,那双银色的眼睛不再残酷冰冷,而是一种憎恨,但是在那憎恨的深处,却又流露出一丝寂寞的悲伤。
“白……先生……”
“每次看到你这双与她一模一样的眼睛,我就恨得想要杀死你,每一次每一次,我都在心里无数遍地诅咒着,如果那个女人不存在的话就好了。”
白乔强势地吻上了弃,不容抗拒地直入他的口腔,贪婪地吸食着他嘴里的血水,腥涩得味道。
“唔……恩,啊啊……”
弃承受着白乔在他身体里得冲击,在逐渐膨胀的下一度迷失。对于他来说,白乔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
如果不是白乔将奄奄一息的他捡回来,他大概早就被人像垃圾一样地丢在路边无声地死去了,对于他来说,白乔应该是再生父亲一样的人吧,他给予了他生的目的,教会了他杀人,霸道并且极不负责任地随着自己的想法**他,他是应该憎恨他的吗?可是,他却告诉他还有更加需要憎恨的人。
其实那时候他就应该察觉到的,白乔也同样憎恨这那个女人。他在他身体上留下的每一道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种憎恨的痛苦。其实他也不只一次地这样想过,如果那个女人不存在就好了,这样,他就不用来到这个世界上。
已经习惯了身体与身体之间的纠缠,两股间的刺痛也渐渐转化为一种强烈得快感。弃从来没碰过女人,也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样的滋味。在白乔的眼中,他不过是那个女人的替代品,他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对了,对于他来说,也许白乔就是他的世界吧,因为他始终都伴随在他的身边,他的命令就是他的全部,他的任何情绪都左右这他的心情,如果有一天,当白乔不再需要他的时候,他也许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毁减吧。
世界所憎恨的东西,他也同样憎恨着,但如果是世界所爱的东西,他也能毫无保留地去爱吗?
“你出去吧!”
白乔将自己的精华射入了他的身体里,将他塞得满满的,然后松开了他,随意地披上件外套。
“是。”
弃从地上趴起来,就这样着走出了房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他的命令不就他的一切么?
等到弃离开之后,白乔的目光才落到那颗首级上。
这是红特意送过来得东西,她有事情要对他说吗?
一丝若有似无的期待在他眉宇间舒展,他坐下来,扶正了那颗首级,在他集中精神的时候,披散在身后的那些银色的发丝忽然像获得了生命似的扭动起来,它们互相拧促在一起,像章鱼的触手般在空中挥舞,发梢凝结变化出了许多单体插头。“兹兹兹”几声插进首级的大脑,那首级猛地张开眼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
“夕,你看,那个人一直在看着你呢?”
“啊?”夕闻言朝室友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个琥珀色眼睛的男人正靠在树旁看着自己,她一转头就跟他对上了视线。
那双眼睛,她绝对在什么时候见过,但是……想不起来……
正努力回想着,室友又退了她一把,兴奋地小声叫道,“啊,呀!他过来了!”
“优纪!”夕脱口叫出了那个室友的名字,心里随即突地一跳。
为什么?我会知道她的名字?明明没有告诉过我,而且我也的确是第一次跟这些人见面……第一次?!是第一次吗?!怎么感觉好奇怪!
“夕,能借一步说话吗?”琥珀色眼睛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就拉着往林子里跑去。
“哎?!等等!”夕这才反应过来,忙挣扎道,“做什么?放开我?”身体旋即腾空一转,脊背紧紧地抵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痛!”
“真让人伤心,你居然不记得我了。看来那些人在你身上做了不少手脚,是为什么呢?明明跟你没有关系的。”男人真的一副伤心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地眯起来,捉着她的肩膀的手很用力,使她挣脱不开。“看来,有必要在让你复习一下了。”男人说着,突然将脸埋下来,灼热的嘴唇带着太阳的气息,强烈而让人窒息,起初的肆虐是狂乱的,夕的脑中一阵混乱,仿佛被电流击中般的**疼痛,这种感觉她记得!夕一个机灵,似乎想起了点什么,对了,是在保健室的时候……这个男人……
“唔……鲁德?!……鲁德?夏尔!”
直到夕挣扎在齿缝间叫出了他的名字,男人才微微抬了抬头,放过了她柔软的湿润的嘴唇,改在她耳根摩挲着。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抱歉哦,原来也没想到他们会想到对你这样做,如果知道他们给我的那个是‘幻麻’的话,我是不会喂你吃下去的。”
幻麻?!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难道是第一次见面的那时候,在保健室里。”
“那是从你自己的血液里弄出来的东西哦。”鲁德?夏尔在她耳边低声道,“很好用的,对普通人来说是非常充满诱惑力的东西,由于会破坏大脑,导致人的精神恍惚,这样的人,是很要操控的,只需要一点点催眠暗示……”
“放开我!”
夕用尽全力将夏尔推开,厌恶地用手背狠狠地擦着嘴,眼里忿忿地。
“你居然对我……难道我已经被你们控制了么?”她意识到这一切的恐怖,慌乱地抱着头,“难怪我觉得怪怪的,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人,我居然能准确地叫出名字……不要……不要控制我的脑子!”
“冷静一点。”夏尔忍不住上前抱住她,“我就是为了救你出去,才回来这里的。”
“什么?”夕开始不明白这个男人的用意了。
“没事的,‘幻麻’对你是不起作用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真正应该注意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