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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弄月-->走不出的红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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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客房的布置优雅而考究,一幅厚实而又漂亮的大窗帘隔断了日夜的交替,也隔绝了里面与外面的世界。这是一片温馨的天地、一个梦幻的世界。此时秋秋已经睡得香甜,正做着她童年的美梦。而韦一萍则进入浴室,她要洗去一路的风尘、一身的疲惫……也许这里是她人生中重要的一个驿站,谁知他日又要踏上什么样的旅程呢。
元白把灯光调得昏暗,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深埋在一个园形的围椅里,摆了一个自以为不太疲劳的姿势一口一口地吸着香烟。他接连抽了三支烟,头脑中还是觉得空荡,于是便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泪水也就不由自主地流下来,这是一种无声的泪水,从一个男人的心中流出来,在他遇见了他日夜思念的妇人之后。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韦一萍一往情深专程来看他,对得起他的一腔热爱。他无怨无悔地在车站外的寒风中守候了几个小时,同样是为了这段情缘。而现在,仿佛这一切都错了,大家的心中全沉甸甸的,哪来的半点快乐?这究竟是谁在捉弄谁呢?谁又能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望着熟睡中的莎莎,元白想起了自己孩提时躺在祖母怀抱中的哪份久违的幸福。可他已有一年多没有回老家去探望年迈的祖父祖母了,他总觉得自己太忙,抽不出时间回到老人身边,其实这里到老家也就一天都能来回的路程。恐怕这只是一种不忍归去的心态吧,当老人问及他的家庭情况时,哪种无言以对是一种多么痛心与无奈的艰窘。他又想起自己的女儿,那个与自己的长相和性情还有智商都十分相近的漂亮女孩。如果女儿从喊着“爸爸”的梦中醒来后知晓此时的父亲正在守望着另一个女孩时,和父亲一样伤感的女儿受到的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呢?元白深爱着自己的老人和自己的女儿,但这刻骨的亲情与那蚀骨的男女之爱逼迫着他进行艰难的抉择,元白在二难取舍又必须取舍中备受情感与良心的摧残与折磨,事实上元白痛苦地选择了对亲情的背叛与杀戮。
“难道我已经没有了爱的权力了吗?”
“是的,没有。”
“但我有爱的理由,我需要这份爱!我是多么的爱啊!”
“你是一个十分自私的家伙,从来不肯委屈自己。”
“我如果背叛爱情离她而去,那么又置她何地,何况我根本做不到。爱而我生,我爱故我在,我不能没有这份爱,绝对不能!”
“难道你没有看到她心灵的痛苦。你们快乐过吗?”
“是的,没有,爱之愈深,痛苦愈甚。”
“她和你一样无法解脱这种痛苦,你们一同堕落在爱的泥淖中不能自拔,其结果只能是两情相害。离开她吧!”
“不,不,我做不到……”
“那么她呢?”
“她也做不到!”
“你能肯定吗?”
“我想是的。”
“人生七苦八难皆因爱而有,你小子死不回头,就是真佛下凡,也度不了你这种痴汉,看来你是在劫难逃。”
“我生有何欢,死又……”
“元白,你过来一下……”
“啊,你叫我?”
韦一萍的呼唤把元白从痛苦的噩梦中惊醒过来,但他仍然有些神思仿佛。他向前蹒跚着步履,推开虚掩着的浴室门。
“冲个热水澡吧,看你冻的。”
韦一萍爱怜地说道。
这是一个家用式桑拿蒸汽浴室,整个浴室里雾汽腾腾。妇人侧着身子躺在玻璃蒸柜里,看见他进来后,她也打开蒸柜的门站了起来。一股更大的热浪直扑元白,他顿时感到一种燥热。妇人温柔地帮他褪去了一层层的衣物。
元白将妇人赤裸的身子紧紧拥入自己的怀里,他冰冷的身躯立即被她的身体所温暖。元白的手轻轻掠起妇人前额湿湿的头发,沿着发际不断向下抚摸着她的脸盘,直至她的下颏。妇人渐渐闭上了双眼,颤抖的手也在男人的脸上摸索着。
这是一种相对无言的挚爱。
韦一萍所有的委屈化成一串串热泪洒落在元白的脸上,流进男人的嘴里。男人双手捧着妇人的脸,用唇吻着她狂涌的热泪,吻着她的眼睑。妇人“嘤”的一声,用唇封住了男人的唇。他们狂吻着,狠不能彼此将对方吞进自己的体内,与自己彻底地融化成一体。也许是渴望太久的相逢让他们十分害怕失去而产生了这样一种异常强烈的占有欲,他们畏惧哪种断肠的相思因此渴望苦难的爱情能够得到尽情的演绎。
元白的左手滑到妇人的胸前,触摸到妇人十分坚挺的双乳。男人用力紧紧一握,妇人就感觉自己坠入虚空之中,全身都激烈地颤动起来。
“不要。”
妇人含混地呻吟着,身子开始痛苦地扭动。她的右腿从后面抬起,划了一个圈勾着男人的臀部,使得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摩娑着。
这是一双线条与手感都异常美妙的乳房,绝非一般哺乳后的妇人还能具有的坚挺和滑腻。乳头和乳晕都很小,粉嘟嘟地隆起,却依然保持着处女乳头一样的嫣红,但处女的乳房又绝对不能具有这般的丰盈与脂腴。这两座乳峰之间形成的诱人的销魂的乳沟,似乎盛装着让人一闻即醉的旨酒,这种近似淫荡的刺激一次次埋葬了元白的愤闷与绝望,激起元白爱而必得的狂野。这是一双兼有少妇与少女两者最佳特征的乳房,至少在元白看来,它已经完美到了一种极至的状态。只要它在他的眼前一呈现,元白真得很甘心作为爱的奴隶,哪怕相煎得再苦。
元白低下自己的头,伏在这令人迷醉的乳沟中,静听着妇人的心跳。她的心跳一阵阵加剧,双乳便更加剧烈地颤动起来,男人的心也随之就要颠出自己的胸膛,硬要与她的作一一的碰撞。男人的脸向左微微一侧,舌尖就舔着妇人的左乳,又时而吮吸着,时而轻啃着乳头。此时妇人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送到男人的嘴里,另一只手伸进男人的发丛中,男人的嘴或舌尖动一下,她的手就在男人的头发上猛抓一把,而男人受到伤痛的刺激,动作就更加剧烈。
此时的元白已近疯狂,哪只原先在妇人乳房上摸索的手越过腹部伸向妇人的下面。妇人的身子又一次次蛹动着,像一条绕枝三匝、盘旋而上的蛇,几乎要将男人窒息。妇人的唇吻也贴在男人的后颈上用力地撕咬,一阵刺痛引发的亢奋使男人如发情的雄狮咆哮起来,就要将妇人按捺在浴室的门墙之上。但妇人狠地用力将他重重地推开了,男人愕然地怔立在哪一动不动了。
“亲爱的,你看你都瘦得不成人样了。今天又累了一个晚上,先休息一下好吗?不是我不想要,但我爱你。”
妇人说完,又轻轻地将男人拢在怀里,男人双手抱着妇人的腿慢慢地跪了下去,用手轻柔抚摸着妇人的肥臀,他的嘴唇不由分说就贴在了妇人丰隆的阴部,舌尖继而如蛇信一样在外面游动着,之后趁妇人双腿因臊痒微微张开的一瞬钻了进去,妇人“啊”地一声呻吟,头往后仰,整个阴部像一朵艳丽的罂粟花迎风盛开在男人的面前,哪自然散发出的阵阵清香透过男人的舌尖及咽喉要地,随着一股甘美的清流直达他的大脑……,男人因此渐渐平静了,而妇人也厌足地不再挪动。男人立起身子的时候,发现妇人满脸敷红、两眼上视,呼吸声也极为微弱了。男人轻轻不断地呼着“银狐、银狐……”,数遍之后,妇人娇媚地“嘤”了一声才缓了过来。
……
“我感觉好像不行,就像死去一样。”
韦一萍躺在元白的怀里,诉说着刚才的感受。
“以前没有过吗?”
元白一边问话,一边顺手扯过滑到腰下去了的毛毯,盖到韦一萍的胸前。两人经过了刚才的折腾,又因未得休息,身体有些虚弱,元白耽心两人受凉。
“嗯,好可怕的感觉,最后一霎间真的像是死了,我觉得自己升上了天空,之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你把我唤醒的时候,又好像不愿离开哪种感觉。”
韦一萍紧贴着元白呢喃着。
元白觉得妇人真的很微妙。以前做爱时她也很动情、很满足,可的确不像今天的感觉。妇人的肉体与欲望难道是一个永远可以让你发酵的、没有限度的面包?你想到这里,元白倒有点不安了。
“以前有没有这样做过?”
元白很想弄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于是继续询问着。
“与你是第一次,与他更不可能这样的。他甚至连我乳房都没亲过。”
“为什么?”
“我从来都不让他乱碰我任何地方,亲嘴也只是恋爱时有过几次,后来也不让了。有时他要做爱,我甚至都不让他插进去,他只是在我两腿之间弄一下就完了。”
“这样他会放过你吗?”
“他哪个很短小,起来时也只有你现在这么大,进没进去他好像都觉察不到。时间也非常短,有时只碰到腿边就射了,从来没抽动过的。”
“原来是这样。”
“你不信吗?你想我第一次和你做时多紧,现在都被你弄大了。”
“他有什么感觉呢?”
“有一次他觉得很松,有一点奇怪,但没多说什么。”
“你还是喜欢和他做吧?”
“你这是什么话,要是哪样干吗和你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肯离开他?”
“我说过他死活不同意,其实他对我们的事也有些觉察的,他还是要这样维持着。”
“真无聊!”
“不说这些了,好吗?你知道我是需要你的。”
“我也需要你,但我比你更贪婪,我不仅存在肉体上的需要,更希望精神上拥有,你是我的唯一,也希望你能走到这一步。现在我已经无法把自己从中自拔出来,但我不愿意永远这样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同她在一起了,想到你与他之间仍然存在着肉体上的往来,我很难接受,甚至有些恶心,无论你是否爱他,但我讨厌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伸进你的体内。”
“你也可以和她做的,我不会怪你。”
“你是说你比我更宽容大度,是吗?我憎恶我自己。我很无聊,我居然甘愿如此。”
“别这样,我们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韦一萍用手抱过元白的头,拭去他满脸的泪痕。
元白用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鲜红的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妇人看到这种情景,心里有些酸楚,于是她将乳房掏了出来,塞进男人的嘴里,似乎是安慰着她的孩子。
这一招原来不仅哄孩子管用,原来对像元白这样的男人同样起作用。
元白大概存在着强烈的“恋母情结”或者“恋乳情结”。元白出生不到六个月,母亲因得乳腺炎住院,后转化为癌症,在他三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以至长大之后,他对女性和妇人的乳房有着特殊的好感与依赖。
元白含着妇人的乳房,情绪很快就平复了。但他失去了初始的冲动,他机械地吮着、咂着妇人的乳头,妇人的胴体不再使他有强烈的欲望升起。
妇人主动地跨上元白的身子,将男人没有完全勃起的阳具塞入自己的下体,身子前后地摇动起来,嘴里不时地发出呻吟。男人内心感受到了一种热爱,他非常清楚此时的一切绝对不是妇人自己的需要,而是为了安顿他受伤的心灵,可怜的女人除此之外,此刻还能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一片痴爱呢?!
韦一萍何尝不想这样与元白长相厮磨呢?但她比元白更现实,她明白这其中有多少阻难与风险,她不敢草率地冒险,但他同时也不愿失去这个让她真正享受男欢女爱的男人、这个酷爱着她的男人。这同样是她生命的部分,不可分割的部分。
或许韦一萍觉得现在决定某些事情还为时过早了一些,她需要时间。
妇人不停地在他身上运动着,将无尽的缠绵传递给她心爱的男人。一股暖流从妇人体内奔流而下,男人的阳具感受到了这如同来自太平洋温热而又浩翰的气流,在一瞬间奋力地勃起。这股热流进入了他的阳具,直透他的脊椎,刚才的悲愤顷刻间化成了绵绵情爱。他伸手握住妇人的乳房,上身吃力地向上挺起,将妇人压到了下面……。
妇人顿时泪如泉涌,如雨打梨花一样惹人怜爱。
“痛吗?”
男人以为自己的粗心弄疼了妇人,十分不忍地问道,动作也不由得慢了下来。
“别停,快,快,再快一点……”
妇人一面叫着,一面将臀部高高地抬起,迎向男人。男人受到极大的感受染,同样泪流满面,他猛烈地向前一冲,妇人“啊”的一声大叫,双手紧紧地箍着男人的臀部,指甲深深地陷入男人的肉中。
“顶紧它,不要动,不要动,求求你,顶死我吧!”
妇人声嘶力竭地叫着。男人感到妇人体内有一种巨大的吸力,将他的阳具牢牢地吸住,欲将他整个人一起往里吸。这种力量源源不断地从妇人体内滋生出来,如海潮一样汹涌地荡涤着男人的整个生命。男人仿佛掉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时空黑洞里,一切外界事物及他对外界的感知都在逐渐地隐退,这里有的是无边的宁静与安祥,如同佛教中所言及的物我两忘的禅悦境界。男人对此心生无限的贪恋与痴执,他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倒流,他能够成为一个婴儿进入她的体内,由此返回到生命的最初状态,永远厮守着这块圣地。这是一片唯一可以安顿他灵魂的乐土,再也没有了别恨离愁和种种莫名的痛苦,从此告别喧嚣的尘世,了却这段无奈的情缘。
很久很久之后,妇人的情潮褪去,男人也跌回到现实的世界。彼此都已筋疲力尽,一种重重的困倦借机袭来,两人双双进入沉睡之中。当他们被莎莎的叫声闹醒时,已是午后二点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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