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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志愿(拾漆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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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志愿
作者：拾漆昊
（一）
什么？想当英雄？
不错，在下我从小到大的理想就是当英雄。
为什么想当英雄？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美人爱英雄。
诸位看官明白我为何想作英雄了吧。还不是为了美人二字。
本来娶个漂亮老婆是我最大的梦，但我稍为懂事后便得知了，没钱，没势，没相貌，哪凉快上哪去。
就连镇上那个卖臭豆腐的小西施都不肯正眼看我一下。
人家一见我就说道：“你这死小孩又想来白吃臭豆腐，给老娘滚。”
她也不过就那么几分姿色而已就对我这么凶，不过是我没财，没权，没貌罢了。
上次我就见到一个穷书生，别人都不想吃，还硬被她抓过去，说什么：“本臭豆腐店开张三周年零三天，你恰好又是路过的第三千零三个，本店宣布你为无需付费贵客兼本店老板娘之夫君。”
其实那穷书生只不过身长八尺，长得英俊一点罢了。
读书考状元那可是普通的书香子弟不敢奢望的。
一是讲银子，白花花的银子，七品都要三百两。把我老爹卖了，可能是刚值这价。卖父求荣的事我虽不孝但还是干不出的，这会给自己的前程留下污点的，美人就会逃了。难那！
二讲关系，我家倒是有一个近亲在朝中当宰相，亲得很，人家都说朝中有人好作官。这话讲得有道理。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对了，秦榛，我刚生下来那年，就被斩了，还好我老爹精明，塞了一当官的二百两银子，这事才算完。难那！
考状元是行不通的，就算我十年寒窗苦读，我也没那耐性，我赔不起那么多大好年华，等老大伤悲就完完了。我还是算知书达理的了。
我老爹倒底还是望子成龙，一直在逼着我念书。
但我的所想走的路是英雄，那也差太远了吧。
我七岁那年就对老爹说了“爹，俺喜欢是喜欢读书，但人家书上不是说了，学海无涯吗？除了书之外，我还想学一点武功。”
老爹一听惊道“咱秦家，世世代代书香门第，你要习武，有没搞错？”
我家以前逃难时，在广东呆过一段时间，老爹也就有少许广东口言。
“爹你也知道咱家世代书香，但除了那个做宰相的亲戚外，可还有做大官的吗？再说了咱家现在和他划清界线了，订家谱时都不敢写他的名，那就等于咱家在野史为零，你想一下，等咱家出了我这个武状元后，这一空白将由你的儿子我填补，多光宗耀祖的事。“我涛涛不绝的痛诉革命家史，力求打动老爹，他这个人好虚名，还是顶容易糊弄的。
老爹一听：“你……有此大计，做武状元，好娃他娘，你马上给我白纸黑字的记下来，以防他反悔。”
我老娘正在院中绣花，其实她笨手笨脚的也绣不来什么花。
前两天看到老爹对隔壁那周家小姐的绣花手艺赞不绝口，她就来劲了。
其实她哪知道，老爹看的是人家周家小姐那纤纤玉手，我不敢说出来罢了，可怜的老娘。
我那老娘简直是喜极而泣，泪水湿透了她绣的那两只鸡，她硬说是什么鸳鸯。
“娃他爹，我可是太高兴了，可是俺……俺不识字呀。“我老娘忧郁的说。
“那你绣吧，绣你总会绣吧？“老爹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地方，浮想如云。
简称走神了。
我娘可是老实人，老爹说的话她从不违背。
她拿着那绣着两只鸡的那片布泪涟涟。
我虽替她着急也爱莫能助。
一天后，老爹走神中，老娘泪涟中，我饥饿中。
这就是我的家，我的家人。
（二）
好说歹说，老爹算是勉强同意了。
他就为我请了一教书先生。
那老头姓王，王文武。听说是少林三十八代俗家弟子最佳二百五十人。
这老头都六十好几了，没事净吹牛，还说自己武功奇高，杀五六个江洋大盗没什么问题。还说他的武功不在武当掌门天峰道人之下。
他还特好喝酒，一喝醉就罚我做诗，可怜的我真是一言难尽啊。
我老爹也特容易听人家骗，这老头就这样混进了我的家中。
每月二分银子，包吃包住不包酒。除了教我读书和习武，还得负责我家的厨房的三餐，所有清理工作，和我老爹闲聊教我老娘绣花。
后来我懂了，被骗的是这老头，可怜的王老头。
我也得说名良心话，他的学术真不是一般的强，咱村最有名的秀才，马秀才就对不了他出的对联，好象是什么“冰比冰水冰”。这里还得伸明，人家马秀才上月，坐马车出了车祸成了白痴，对不了我也不能帮他说啥。
习武方面，他总是喝得醉薰薰的时候才开始让我练上了，我一直扎了十年的马步，他就会这个。
我现然扎马步可算是一流的了，我指的是我可以一扎马步，三个时辰不方便，练出来的，村中那帮没长进的家伙，一看我扎马步的架势都不敢惹我。
“别惹这小孩，要不他到你家去扎马步，一扎就是三天三夜，出了人命谁负责？”
就算这样，我也没放弃我的英雄梦，我的目标更进一步当大侠，人人尊敬，个个久仰。如云的美人自然来。
于是我每个夜晚，就在镇上徘徊。听人家说，大侠们经常在夜里出没，他们不图虚名，暗地里得侠仗义。我搞不好就能碰上一两个，拜他们为师，离我的英雄梦也就近了。
再说了，丽花园的姐妹们都喜欢没客人时，到镇上赏月。
一看见人就抛几个媚眼，迷得俺酥酥的，我可不是为这个，学武是主，观美是次。我从小到大都明白什么是叫主次分明。
（三）
那真是个美好的夜晚，风高月黑，丽花园的姐妹都没出来。
那好个啥？
当时我立在咱镇首富张大发家门口。
夜已深，无星无月，风吹草低见牛羊。
等等哪来的牛羊？张大发家对面一家牛肉铺，一家羊肉店，再说了草本来就低得可怜。我诗兴大发在张大发家门前吟几句诗，还不成。
整个夜晚，连个稍为好看一点的妹妹都没，我也是正准备鸣鼓收兵，回家来一下天伦之乐。
风疾吹，夜色浓。
一条黑影从张大发三丈高的围墙内，跃了出来，就如燕子一般。
女的，本能告诉我。
我大声喊叫起来：“美人师傅，我等你好久。”
寒光一闪，一把长剑直指我的咽喉。
这时我才看见，这黑衣蒙面女子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包裹。
“贼啊！来人哪！有……”剑锋已经划破了我的皮肤，痛得要命。
“你是什么人？”那黑衣女低声说道。声音还不错。
“我……是过路的，很巧，你拿剑，是江湖上卖艺的吧，幸会幸会，再会。”我自觉还算机灵。
“想走，你都看见了，事到如今……”她的手在颤动，可能她也在犹豫，一条年青的生命是否马上就要丧生于她的手中。
“哇！观音姐姐饶命呀，只要你不杀我，你打我，骂我，糟蹋我，蹂躏我，我都无怨无悔。”
我小泪横流。
我心中也算有盘算，这年头，女人都喜欢听什么神仙姐姐，观音姐姐什么的。记得上次，我叫一杀猪且比猪长得还丑还肥的老姑婆叫神仙姐姐，她就给多给了我一钱猪肉。这甜头我算记住了。
她扑噗一笑：“你想得倒是顶美的，我怎么听着都象是你在占我便宜。”
我心中稍稍一松，女人心海底针，我趁热打铁：“观音姐姐，我这个人嘴特紧，关于你的任何消息我绝不向第三人提起，我先走了。”
我转身，剑就象和粘在我喉咙上一般，跟着。
“我如何能相信你？“她的声音突的变冷，冷得就象身边的风。
我打了一个寒颤，脸上拼命挤出一丝笑容：“我为人忠厚老实，是远近有名的，不信你现在再进去张大发家中问问？”
“再进张大发家，你的意思就是我进过张大发家了？”剑锋的冷气直窜入我的冰雪般的肌肤之内。她眼中的杀气更浓了。
我还在笑，也不知是那个王八蛋说过的，笑是最好的武器。
不过我相信我脸上的笑一定比哭更难看，一不做二不休，我刚脆啕啕大哭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死就死哭什么？”她怒道。
我一边拭泪，一边道：“观音姐姐，明见，我死了不算啥，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我坚信我的表情就算铁石心肠的人见了我那“生亦何欢，死又何俱“的表情，很难有不被打动的。
她果然全身都在的抖，“我最恨别人骗我了，你今年多大了？老老实实说，敢说一名谎话的话，我就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了下来。”
“我十七”我结结巴巴的道。
“十七，你老母八十？”她的声音冷得透骨。
怎么办？我总不能说我那老娘，六十三岁晚年得子，那也太离谱了。
“观音姐姐容我告之，那八十老母的确是真，我是她的养子，她是独身主义者，本抱定终生一人过，但到了晚年实在是耐不住寂寞，又不忍去搞什么夕阳恋，怕坏了她的三贞九烈，就把我收养了，我和她也算相依为命了，每天晚上，我就出来看一下有没客人，想帮家里贴点家用。”我一边说，一边流泪。深恐她刀剑不长眼，失手杀了我，一想到这我就泪如雨下。
“你出来卖的？”她神色迷惑的看着我道。
我含着泪点了点头：“为了家中老母能吃上肉，我这百来斤肉就凭人凌辱了，观音姐姐如果有兴趣的话，本来坐台一两，出去吃宵夜二两，你就免费了。”
“你真的这么惨？”她问道。
“惨那，简直是生不如死。”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
她点了点头。
我心中大喜，暗道：“生机来了。”
“这就对了，既然你生不如死，我就把你了断了。”她把剑一抬。
“等等，我死了后，谁来照顾她。我死了不要紧，就怕她也活不下去了，你想清楚我可是一尸两命。”我颤声说道。
“你家不是还有个七岁小儿吗？”她冷冷的道。
“他都还小了，自己都养不活，还照顾别人，对了你这一剑可是一尸三命了。”我轻咽了一口口水道。
“没事我帮你照顾他们。”她又道。
呀！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她有这一招。
还好我反应快：“他们很难侍候的，你能得吗？”
“怎么不行？”她厉声问道。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说别的，先说我那老娘，她的毛病特多，比如说喜欢听音乐了，三更半夜的把你唤起来要你唱歌，她也知道家中困难，能省则省不让你去请戏帮，那你得十八般乐器样样精通，吹拉弹唱一个都不能少。她多愁善感，特别能吃，食量其大，花样特多，以死相逼。比如说她看到雨，就想到自己的感情，就如雨般，下下停停，断断续续，那就得吃长白山的人参了。再比如说她看到风吹落叶，就想到自己身世飘零，无依无靠，那她得吃撒哈拉野羚羊肉了，再比如说……。”我滔滔不绝的侃侃而谈，面上全是无奈之色。
她却打断了我的话：“八十岁的老婆婆，还这么多要求？”
我叹了第二口气：“她还算好的了，我那七岁的……。”
“够了，够了，我头都大了，说句实话，我根本就不准备杀你。”她突然笑了。
我叹了第三口气：“你为何不早说，害我白担心半天，观音姐姐，今年贵庚，芳名何称，三围如何，有什么爱好，谈过恋爱没？”
“三围是什么意思？”她话中又起杀机。
“三围吗？围棋三段达到了吗？”我急忙解释道。
她淡淡的道：“我叫无牙狐狸，是杀人越货的大盗，专杀多嘴的人，答案够不够。”
我忙陪笑点头：“够了，够了，我走了吗？”
她瞟了我一眼：“你走吧。”
我刚才走出两步，心想，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武艺高强的人，管她什么大侠还是大盗，能传授我武艺就行了。
天色渐渐翻白，就象王老头被我小耍时，气得翻起的白眼。
我猛的转身，倒地跪了下去，嗑头猛拜。
“什么意思？“她惊道：“不杀之恩，你也用不着感激成这样。”
“观音师傅，请受我一拜。”我嗑头如捣葱。
“你干什么？”她迷惑不解的道。
“求你收我为徒吧？象你这样的武功，如果不找一个我这样的传人，连我都要替你叫不值。”我又泪流满面的道。刚才嗑头用力过猛，痛的。
“你怎么知道我武功高强？”她话中带着明显想压抑的快意。
我知道马屁拍到地方了。
“江湖上谁不知道无牙狐狸您观音姐姐，不但貌美如花，武艺高强，听说武当派的掌门和少林寺的和尚还是最厉害那个，都接不了你三招。昔年绝代狂刀称霸江湖，那也是算他运气。”我道。
“怎么算他运气？”她缓缓的道。
“如果您早生三十年的话，他还想称霸武林，给您提鞋您还赚他手臭，您再早生六十年，那个武林兵器排行榜，无论那样兵器您都可以排得上行，我个人保守估计，最少前九十九名都由您独占，可惜那个写兵器排行榜的百晓兵死了，不过我想了下，这个兵器排行榜由我来写。”我一脸正气的道。
她又忍不住扑噗一笑：“你还真有意思，我不会收徒弟的，我走了。“她转身欲走。
“等等，观音姐姐，请留步。”我急急叫道。
“什么事？”她转身回头。
“最起码，你得给我留个飞鸽传书号码，我们好保持联络呀。”我叫道。
“你以为你在追女孩子呀？好把你的飞呼给我，我有空呼你。”她看着我无奈说道。
我冲上前去，把我的飞鸽传书号码给了她，又道：“观音姐姐，相识既是缘，可否听我最后一句。”
“你说吧，我在听。”她的神情竟有几分认真。
“你可知道，我从小就有一个梦，那就是成为一个武林英雄，行侠仗义，锄暴安良，救死扶伤，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却没武功，希望姐姐你能助我实现这个梦想。”我一字一句说到。
她眨着双眼道：“我可是强盗，你竟叫我助你成为英雄？”
我摇着头：“姐姐就算是强盗，也绝对是盗亦有盗，姐姐肯去盗他，是他十世修来的福份，据我所知在江湖上有许多人哭着闹着姐姐也不肯去盗他一下。”
“那道也是，人家布下的陷井我是不进的，好机缘相合时再见了。”她一转身头也不回的窜上屋檐，飞也似的消失在黑暗之中。等等天已大亮，她消失在光天化日之下。
“贼呀，抓贼呀，快来那……。”整条街上这喊声此起彼伏。
我痴痴的站在街心，遥望远方，眼神空洞而缥缈。
简称走神了。
（四）
后来，她竟凭着飞鸽传书的号码的到了我，开始教我习武，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武艺。
“呀，不好意思，你又骨折了，我都说了我不是当师傅的料。”
“没关系再来。”
“我真的不能再教了，你的牙齿一天比一天少，我的拳太重了吧？”
“没事，无牙狐狸的徒弟本来就应该没有牙的。”
“我看算了，你的两只眼睛肿得就如灯笼一般。”
“小意思，长得象熊猫才受女孩子欢迎，现在熊猫是我国国宝。”
“哇，我这一脚好象踢得下了点？”
“算啥，那东东废了，我进宫去当太监……不我不干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她总是在晚上出现，我也只得晚上跟她习武，她有时还带我去偷东西。
天哪！这算什么英雄？怎么不算，绿林英雄。
直到有一天，我照旧和她在竹林中习武。
“你欺人太甚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的传来。
“你终于肯出现了。”她也冷冷的道。
“你假冒我的名字到外行窃，把六扇门中的五大名捕都引来，就是为了逼我出现吧。”那苍老的声音又缓缓的道。
“不错，你杀死我师傅后，从此在江湖上消失了，我查了三年多，才查到你最后在这出现过，我只能在这把你引出来。”她冷笑道。
“你这个老王八蛋，杀人以后就跑算什么英雄，有种的出来跟老子单挑。”我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吼叫两声。
月光下，一个穿着长衫的老儒生突的出现了：“是你要和我单挑吗？不怕我罚你站马步了。”
我的天，老王竟是那个我观音姐姐要找的无牙狐狸。
“和你这样的糟老头打，人家会说我不遵老的，我岂是个违背中华传统美德的人，观音师傅上。”我飞步退到了观音姐姐身后。
我很有自知之明，老王连观音姐姐的师傅都能杀，我自是不在话下，再说了，万一老王赢了，哈哈，山水有相逢，我还有求饶的余地。
剑光一闪，观音姐姐出剑了，老王一声轻笑，边动都没动。
剑转眼已刺到他面前，剑光又是一闪，老王竟在瞬间拔剑出来，并架住观音姐姐的剑，好快的手，好快的剑，好象会赢的老王。
月光如水，剑似匹练。两个窜高纵低，你来我往打得剑花乱坠。
观音姐姐反客为主，剑式越是凌厉，倒底是年青人，这果是个年青人的世界。
你想想老王，每天要干那么多活，累也累残了，我估计他最辛苦的是教我老娘绣花，十年了，老王绣花的技巧可以譬美本镇第一绣了，我老娘只是在绣鸳鸯时把鸡绣得像鸭子罢了。
“加油，观音姐姐必胜。”我见局势明朗，开始大声叫了起来。
“着”，剑光一闪，一蓬血雨暴迸而出，一个人的头颅飞了起来，老王玩完了。
我是吓得魂飞胆丧，我结结巴巴道：“观音……姐姐好厉害，想不到……老王这家伙是如此之坏。”
“他怎么坏？你倒是说来听听。”
“他杀了师祖，自然不必多说，这才家伙，拿了我家的钱，还不教我真功夫，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啊。”
“你在胡说什么？我要走了，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不会吧？”
“真的，能认识你这小家伙，真的很开心。”
“你其实也大不了多少吗？带我一起走好吗？我想去见识一下多姿多彩的江湖。”
“你愿意离开家？”
“男儿志在四方，男儿四海为家，男儿白手起家，男儿当自强，男儿不跟女斗，男儿……”我心如云，我又开始遥望着远方。
“你想作英雄，我带你走。”
和老爹与老娘分手的场面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你这个不孝的儿子，我打死你，他娘，再帮我准备两根铁棍。”老爹一边喘气一边家法待候。
“娃他爹，人家说铁棒磨成针，我看你就用针扎吧。”老娘把手上的绣花针贡献了出去，她终于解脱了。
后来，后来我当然成大侠了，我和她在江湖上闯了十年后，终于闯出了名头，成了真正的英雄。
其中的过程，精彩得无法形容。我怕说出来各位看官，心脏受不了，有机会再讲吧。既然当了英雄，那美人得到了吗？
我都成婚了，对象是谁？观音姐姐了，她真的是貌美如花，天仙一般了。
我真幸福，但当了大侠也有麻烦。
“南天大侠，你给我出来，我就不信你的武功有传说中的那么强？”
你看麻烦这不又来了，我得先去收拾一下。
（完）
摘自http:——//bbs2.sina.com.cn/newfbin/view.pl？forumid=12&postid=392933&kindid=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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