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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轲敏-->不死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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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从初夏到秋天,我一直没离开和小冰住的房子。房产证是余谨的名字(小冰的大名)。我不知道他倒去了哪里,我没刻意去找过,但他这样了无牵挂的走了,可见是指望我照顾他的房子的。
早上可以赖到7点多才起来,没有人再可恶的拍打我的屁股。刷牙的时候,也不再担心牙膏泡会涂得满脸都是,总之我很清静。
今天是星期六,在太阳还没照到阳台时,我去浇了小冰两盆宝贝花,不知道是什么花,从小冰买回来到现在,除了一个劲的发绿叶子,连点星点杂色都没见过,更别提花花朵朵。小冰爱得不得了,象伺候爷似的,随天气变化挪动它。现在我也这样,我不想小冰回来时,发现家里人烟荒芜,我是终归要离开的,可不能让他对枯萎的花触景生情。我是有良心的。
铃铛抱了法式面包过来了,她挂名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有名无实),还是《长江日报》的记者(自由没有编制的),她是我最忠实的朋友,也是我所认识身材最棒的女人,玲珑曲线,凹凸有致。
她将面包搁在茶几上,大叫出汗太多,要洗热水澡。我跟进浴室,对她吼:“别浪费我的水电。”她回头对我妩媚的笑,将我推出浴室,随手抛出来一张面值拾元的票子,隔着门她在脱衣服,声音象被衣服闷住“可以洗半个桑拿了。”我捡起票子塞进口袋,回敬她“有那么便宜的桑拿?说不定,还可以免费!”她霍的拉开门,泼了我一身的水。任我大骂大叫,她就在里面咯咯的笑。
铃铛从浴室从来时已过了半个钟头。我冷眼对她,她毫不介意,将浴巾抛天换我的睡衣,我看着她光着身子在客厅里走动,结实的乳房极富节奏的颤动,肌肤上还凝着小水珠,让她看上去晶莹剔透。我感到喉咙发干,尖锐的叫她快点穿衣服,否则我将门窗都打开,她吓得缩到卧室去了。
铃铛和我呆在房间里听音乐、吃零食,直到11点,她的电话响起了“找朋友”的音乐,我冷冷的说了句幼稚。她在大堆衣物中拿起电话,看了来电显示后象个疯子一样命令我关掉音响,我不耐的关掉。她深吸了口气才按下按听键。
“下午?为什么?不能取消吗?”她的脸色渐渐难看,电话打了不到30秒,她就挂机了。接下来狠狠的咬着一颗爆米花,这个动作有1分钟那么长,我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只到她去点烟时,手不停的发抖,我才感到事情很严重。
我很关心铃铛,在她真正需要我关心的时候。多半我喜欢与她逗嘴,我们习惯用刻薄的方式相处,因为这绝不妨碍我们的友爱。象此时,我对她的怜惜与关切在她极为痛苦时油然而生。
我替她点燃了香烟,她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有些忧伤,使她显得楚楚动人。她说:“她在电话里骂我!”“谁?!”我磨拳拭掌。她看看我,“爱人的老婆。”我无语,我知道铃铛爱上的是位有妇之夫,我主张第三者插足,不为道德,只是不能容忍与人分享爱情。
铃铛说这个男人非常有名,说出来我都认识,我鄙视的说:“我可没见过认识的人里有多大出息的。”她得意的说绝对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我猜了半天,促狭说:“是不是市长啊!他可是这个城市里最有名的了。”铃铛很生气我对她隐蔽的爱人不恭,说我有侮辱人的嫌疑。我懒得与她计较,恋爱中的人是不可理喻的。
对这段所谓的感情我不感兴趣,我讨厌一切晦涩、阴暗、不见天日的东西,就象我对老鼠这种动物的所表现出来的深恶痛绝。
此时的铃铛正在努力控制自已的情绪,我很奇怪她能与我成为知已,为什么又能容忍我所不能容的。可见人的弹性有多大。她哑着嗓子说:“他老婆抢过他的电话,在电话里骂我。”“活该!”她冲着我叫:“你有完没完?”接着她大哭起来,我不再作声,半晌等她的哭声低下去时,我问:“骂你什么?狐狸精?“她瞪我一眼,”是不是还要轮到你骂一场?她说我是‘婊子’。““那还不简单,你没告诉她,你老公是嫖客?”“李--尘。“铃铛大喝我的名字。我吓了一跳,过会,她笑起来,”我真的没有想到可以这样回敬他。“我们都笑起来,我对铃铛举起杯,十分惬意的躺进沙发里。
下午,铃铛借了两盘恐怖片,最惊险时,文伟的电话把我们吓了半死,文伟说下午吃饭好吗?于是下午我带了铃铛去赴宴,起先文伟看到我带了一个人,有些不快,等到他那近视眼发现铃铛这个美女时,顿时象通了电似的全身颤抖,激动得不能自禁。
整个晚上,文伟都注意着铃铛,铃铛只顾埋头大吃,说实话,在吃方面,他们两人算是天造地设,我在桌下踢了铃铛一脚,用眼角瞟向呆鹅般的文伟。铃铛会意得非常快,在这方面,她深有造诣。
趁文伟去洗手间,我对铃铛说:“正好替补。”“呸!你不要的垃圾甩给我?”“文伟家境多富裕啊!人又英俊,他对我可是同志感情。再说他长你四岁,星象说,四年可是一吉照啊”,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变让铃铛对文伟侧目。
吃过饭,文伟提议泡吧,我欣然同意。拖着铃铛去了“神曲“,我怂恿他们喝酒,一个是情场失意,一个一见倾心,两人又胜酒力,很快就嬉笑成一团。
我由主变宾的退了场。将铃铛介绍给文伟,至少比做大人物的地下情人要好上一百倍。
深夜我独自回家,躺在床上时,才觉得一天过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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