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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东陈-->我们不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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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几位爷打完招呼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连大街上的MM们都是这么的入眼,还是解放区好啊!
  麻麻的感觉从腰间传来,震的我牙疼。
  CALL机屏幕上只有8个字:“二子感冒,现在家中”
  招手拦了部的士。坐在车里我直犯嘀咕,不知道这家伙又有什么故事了,可别跟上次一样大伙还没进门就被满地的黄白之物熏得刷拉拉卧倒一片吓得路过的群众猛一瞅还以为到了老山前线。那次可真叫惨啊,回去后我整三天没动一筷子闭上眼就是那股味儿,唉……,
  进他家的时候我捂住了鼻子。
  推开门,烟雾腾腾人影晃动,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
  二子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纱布上还透着红。唉,早告他别跟那个叫红红的在一起拉扯,这不,才几天就闹了个刺刀见红,领导和同志们看了心疼啊!
  看到我进来,二子嘿嘿地一笑又是一咧嘴。我用复杂的眼光看着他,想起了我以前在西祠胡同《人在江湖》里发过的一片帖子。我好象是这么写的:
  “ 你认为江湖是什么?是大马金刀穿插着豪酒放歌,还是身中一百八十三刀以后一个人从八百里外爬回家中挣扎着到在你的怀里只为看你最后一眼并且微笑着告诉你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是西北的风夹着塞外的雪,还是两个大鸟人半夜三更反穿着皮袄歪戴着口罩打一部的士去那鸟都飞不上去的黑木崖上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是黄蓉的狡黠萧峰的豪迈还是在晚来的风中听鲜花静静开放的花满楼?!不是,都不是。江湖是我们对现实的无奈和感叹,是我们超越了现实的向往和寄托。在江湖里,我们认识自然改造自然的能力迈上了一个又一个崭新的台阶,在江湖里,人的主观能动性发挥到了极限——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

  其实人生于世,处处皆为江湖。每个人也都是一个江湖,你自己的。
  很多时候我们嘴里或眼里的“江湖”大多都是特指,但是特指什么好象到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爽的。
  二子就常把“江湖”二字挂在嘴上。不过我认为对他来说应该在前面加一个字。
  一个“准”字。
  我把两只烟放在嘴里点上,递给二子一只。又摸出几只来打了一梭子。屋里都是二子的一些高中同学,一看就知道都是除在嘴上给个痛快外只能用憨厚和歉意的目光注视着你的同志
  但是朋友总还是朋友
  没问二子出了什么事情,反正他会主动向组织汇报。再说这小子命硬的很所以我也没担太大的心,您想啊,从四米多高的墙上头朝地掉下来除了多俩大疙瘩外没少一根毫毛的人您还用替他犯什么愁吗您?这样的人过马路的时候恐怕连汽车都得绕着他走,他不撞汽车就是好事了汽车还敢撞他?!
  二子用抽大烟的架势吸着我给他亲手喂上的烟,吧嗒吧嗒的。说实话,看着他一吞一吐我着实心疼,因为这家伙抽烟根本就没有瘾头,丫挺的抽烟就是应了那句话:乌龟吃大米——浪费粮食。心疼归心疼,毕竟朋友一场他要摆酷你也不能拦着他不是。
  果不其然,二子嘴里的烟还没浪费完我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出的是坐在他旁边那个姓安的伙计。这个朋友我还算熟悉,知道他曾经是一超级武侠迷。之所以用上曾经二字是因为该老兄曾经翻烂了手头所能找到的所有武林传说才勉强扒拉出一个八百年前是一家的本家,不幸的是这个唯一的本家偏偏又不给他老人家长脸——出场之后刚刚来得及露一小脸儿就因为调戏良家妇女被以某某少侠为首的正义之师送上西天去取经了……哀莫大过于心死,打那时起安大侠再也没有和金古温梁及其他老兄发生过任何组织上的联系。庆幸的是他脱离组织这么些时日了当年那一套江湖切口到还是烂熟于心,所以他讲起二子昨天晚上的遭遇来有些像在说大书对于听故事的我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享受。

  原来昨儿夜里红红好姑娘在大草原舞厅“消遣”的时候被人劫了。劫她的是一刚从山上下来不久的老相识,诨名“座山雕”。 雕老哥甩出几个耳光之后借走了红红身上所有的钱连钢蹦也没舍得错过,扬长而去的时候撩下一句“今儿下午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叫二子的家伙是TM什么三流角色?我查遍了四通街所有黑社会也没查到他的名字,你怎么尽跟这样的菜鸟在一起散混?我靠!”……
  听到这儿,我不禁哑然失笑:别说查遍四通街了,你就是寻遍太平洋也翻不到二子的名字啊,他本就是良民的干活皇军的不是,充其量也就算个伪军或者皇协军的还是不在编的那一类,你说你通过正规组织渠道能查到他吗你?!……笑完以后继续听书,不过听到这里接下来的故事也能想象个大概了……
  脑子里长虫子的红红打了个电话给二子,涕泪交加不复言表。脑子里同样长虫子的二子从枕头下摸出那把枕得都快捂出痱子来的大破刀,用纱布把刀把缠了几圈后衣服一包肩上一扛扔下屋里的牌友就出了门

  二子推开门的时候外面风很大,安大侠拿着牌的手有点抖因为他看到二子的眼睛有些红
  新河小区到大草原也就一只烟的工夫
  二子走到跟前问了句:“谁是坐山雕?”的时候,和两个鸟友蹲在舞厅拐角正眉飞色舞的老雕反应很快,站起身退后两步一只手也别到了腰后
  “GG就是,什么的干活?!”
  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后无退路的老雕刚才只是职业性的假动作,他的身上只有银子并无青子所以闪开一刀后只能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功夫紧紧抓住那把缠了不只一道纱布的指挥刀
  二子和老雕夺刀的刹那身旁有酒瓶如流星划过
  刀抽回,嚎叫声中坐山雕手掌划开……
  不成套路的刀光……
  保安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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