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好笑,只写了很少的几首诗,而且大至都如玩笑一般,却被拉进了市诗词协会会员的队伍。 
那还是十年前的事了。很偶然地应征了几首诗,没想到很被看好,有些破格地被吸纳成了会员。现在想来,其实对于诗词,我连个票友都算不上,自入会以后,虽然是每次活动都跟着参加,但是佳作甚少,作诗也并不勤奋,好在会里的老师们年纪都大些,对我总是宽容,很慈爱,不大要求我。少了这一层压力,我也就很喜欢和他们在一起,乐于参加活动了。
那时会里最受人尊敬的老师是常喜书教授,极具长者儒者之风,我最喜欢听他讲话,平平常常的话题里,也会引进好多的知识典故,娓娓述来,引人入胜,常常听得我津津有味,回味无穷,真是极长见识。也是在常老师的促动下,我们大家合力,编辑出版了诗集《凌河烟雨》,里面还收录了我的两首小作。
前几年常老师病故,而我,也因为俗事纷扰,很久没有和他们联络,少了大家的促动,诗之一事,更是自此荒废。
前两日收拾东西,在笔记本里看到几首当年的习作,读来象是看顽童的东西,不禁莞而。
鹧鸪天 柳絮
昨夜春雨晓来寒,意寒尤催春枝暖。
暗生暗长风雨沐,晴里风约离华冠。
拧腰肢,且浪漫,绵绵轻缓舞回还。
一朝风去相静落,静落一隅谁人看。
天伦
华发生暮年,晚来尤得闲。
带孙绕膝跑,天伦最适恬。
凌畔寄怀
一朝漫步小凌边,两抹朝华现紫颠。
三国合分因逐鹿,四称更易为争天。
五更壮志期扬翼,六漏青心待济先。
七载八年勤磨砺,九春十岁正当年。
今人做诗有感
都说古士做诗难,我道今人诗更艰。
粘对救孤全不懂,仄平入去已非先。
前缺古道接芳草,后短新雨润空山。
胸欠太白山水意,心无工部乱世缘。
更堪杜甫不做饭,敢问诗仙可当班?
古人吟安须数茎,我头想白未经年。
这些全都是很早以前写的,大概得有十年了,在离开那些写诗的人之后,很少接触诗词。后来在网上遇到安,他常常在哪个论坛里对对子,有时无事凑趣,就也和他要了来对。后来遇到枫,就更是以对子起家,好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全没说过一句正常的话,上场就是对子,那段时间里弄得我无论吃饭睡觉,脑子里都是对子,还弄出很多的笑话来。
印象里,对得最得意的一个对子,是安给我的,他拿来的上句是:有备而来,初出茅庐,明亮登场。我对的是:因何而去,复归汉室,背信弃义。
有备而来,初出茅庐,明亮登场.
因何而去,复归汉室,背信弃义.
在这两个句子里,字面上看都可以是一件事,字背后又都合了两个历史名人,一个历史事件。唯一觉得不够完美的是“背信”对“明亮”犹欠佳,因为“明”与“亮”乃孔明诸葛亮,而“背”与“信”就不能达到这个点上。查相关资料,有说韩信,字“重言”,但无论是“重”还是“言”,放进去皆不觉得妥当。思虑再三,只好维持原样。